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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gust3·第三帝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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〖银狐散文〗仔仔的愚人节·幸福像烟花一样  

2010-03-14 02:12:13|  分类: 散文散记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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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最近偷懒得紧了,春节就该写的文章拖到了三月。

  幸福像烟花一样,之所以用这样的标题,是因为仔仔在接近五岁的2010年,幸福感终于从死缠滥打的一味恋母情绪转移到亲历亲为放烟花上了,值得庆贺。

  之前仔仔一直很悚爆竹和烟花,每逢春节有人放爆竹或烟花,必先捂紧耳朵躲到大人身后,大有“吓死我了”之势。大年三十晚上爆竹齐鸣的时候尤甚,不光捂耳,还捂被,捂着被子使劲嚷嚷“吵死我了”。好笑之余,不免心疼,遇到有爆竹和烟花的地方便绕着走。

  日子过得好快,想来我和老婆也老了,不知不觉仔仔已成功逾越悚烟花阶段,主动要求放烟花了——随着仔仔一天天长大,智力发展,已经能够区分爆竹和烟花——虽然仅限于小型烟花。也许,在仔仔心里,更小型的烟花有着更安全的涵义。就像儿童科幻剧《铠甲勇士》里的水晶石黑犀铠甲的召唤人北淼的台词:小时候觉得幼儿园好大,现在看起来却这么小。所谓安全感,其实仅仅是自身相对于周围环境事物的比例产生的本能反应,所以,仔仔一向勇于贱踏小蚂蚁微薄的生存权利,却从来不敢对温和的大水牛越雷池半步。

  老妹对此颇有微词:枉我为她花了一百多块钱买烟花,那么多贵的好玩的她不喜欢,偏偏喜欢最不值钱的冲天炮……

  回想小时候过春节,我和老妹玩得最多的烟花也就是冲天炮。那时市场行情不同,家家都不怎么富裕,烟花设计也很初级,能带点火花旋转的或一飞冲天的就是主流产品了,所以俗称花炮。当然,也有高级点的烟花,只是少有人舍得买,偶尔有放魔术弹、降落伞等稍大型点的烟花的,都会引来好多小朋友围观,那个羡慕劲无以言表,即使别人放过的烟花筒子,只要是没见过的,必拣起来看看,想像一下烟花的壮观,也是一种幸福。

  缺失了最高级的幸福,就拿最低级的补充,冲天炮充斥了整个幼年懵懂记忆。不过,就当时的消费水准而言,即使是玩冲天炮,也一定花了不少令父母心疼的冤枉钱。小朋友是不知油盐柴米贵的,呵呵。

  仔仔生在了好时代,至少她的父母、奶奶和姑姑,并不在乎在烟花方面为她花多少钱。我先贡献两百块钱给老妹,让老妈和老妹带仔仔去买烟花,本以为老妹会略有亏空,不想连两百块钱都花不完。

  按老妹的说法,仔仔一看到冲天炮就死抱着不放,其他的愣不瞧一眼。老妈掏钱为仔仔买了好几包不值钱的冲天炮以及好几包更不值钱的“喜羊羊”小甩炮,仔仔欢天喜地跑路,老妹抱了一堆新鲜货彻底傻眼。

  这样一来,一百多块钱的烟花倒像是为老妹自己买的了。

  好在仔仔在她老爸的言传身教下,总算对新式烟花产生了兴趣,也敢拿长香点烟花导火索了——虽然是带“轮换”的,我先放一个,仔仔才放一个,然后再轮到我,再轮到仔仔,也其乐融融……终于在元宵过后第三天,消灭了所有烟花存货和长香存货。

  再然后,仔仔又要求买冲天炮……从仔仔的表情看,似乎更钟情于频繁一飞冲天的“销魂”——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的……

  即使过程不那么相似。

  也许,所谓幸福感,就像对幼儿园的记忆,是一样的。

  仔仔又长大了点,谨以庆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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